句。
钟苑馨笑了笑，“她没苦硬吃，活该。”
“怎么？还有什么说法？”沈翩然疑惑问道。
“能有什么说法。”钟苑馨回眸，又看了一眼陈昂，叹口气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呗。”
沈翩然愣了一下，心有感触般微微侧头，目光也瞟向了正站起身和徐文清握手的陈昂。
她眼神逐渐失焦，不自觉的，右手缓缓放在小腹上，轻轻的抚摸着。
会议开了不到十来分钟，所有的流程和细节都确认完毕后，徐文清站起来合上文件夹：“那就出发吧。”
话音落下，他旁边的助手将所有证据原件一一排序，并按顺序放进一个密码手提箱中。
随后，三辆车从恒星大厦的地下车库驶出，徐文清和他的助手们坐了一辆商务车。
陈昂和钟苑馨则坐进了沈翩然的雷克萨斯中。
车窗外的街景向后飞驰，陈昂靠着座椅，闭目养神，钟苑馨在后座摆弄手机，沈翩然也没说话，安静的开着车。
都知道今天对于陈昂来说，是人生路上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即便气氛有些低沉，也没人去刻意打破。
不到二十分钟，新区法院就到了。
法院门口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陈昂刚下车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台阶上，似乎在等人的文慧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