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但身体比她的想法更诚实。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被子底下有什么东西被踢到了床脚。
她趁着一个空隙侧过头，声音带着喘息：“不行……陈昂……”
“为什么？”陈昂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她，敷衍的问一句后，脑袋又埋进了一片雪白中。
沈翩然修长的脖颈拉直，别过脸喘出一声浅唱，“嗯……陈昂……真的不行。”
陈昂松开嘴，抬头看着她，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意，“我知道。给孩子挤点洗头膏而已，我会轻一点。”
沈翩然猛的转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惊愕和柔软混在一起，她这才明白，陈昂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自以为瞒得很好，原来这个男人一直在等自己开口。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嘴又被他堵了回去。
晨光渐渐亮起来，窗帘缝隙里的光影打在床头，落在两个人的躯体上。
细碎的光斑在起落的呼吸间轻轻晃动着，轻柔而浪漫。
等到一切平息下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大亮了。
沈翩然伏在陈昂的胸口，发丝凌乱的散在他肩窝里，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没有抬头，带着认了命般的无奈说道：“陈昂，你真的是个混蛋。”
陈昂没有反驳，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亲了一下，然后翻身起来，找到衬衫套上，边穿边说：“我下去买早饭，你休息一下。”
门关上之后，沈翩然躺在还残留着他的温度的床上，叹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她在被子里蜷缩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手指轻轻搭上去，停了好几秒。
她想，也许一个人走的路并不一定比两个人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