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边哈哈一笑道,“那你可小心了,如今大模型那波热钱已经在退了,高端gpu进口又卡得紧,国产算力起来得比预计快……”
仔细听着,沈翩然不时应一声,最后又问:“那港城这边呢?”
“那边更飘。”秦远说,“很多从内地过来的钱没地方去,跟着美股炒映射,这里面的价差,从来都是聪明钱做局的。”
顿了顿,他又说,“我反而在关注做空机会,但这东西节奏难踩,你若不是专业做空,最好别碰。”
沈翩然道了谢,挂断电话,越发明亮的眼神凝了凝,她又联系了一个在港做对冲基金的老同学。
这次聊的时间不长,但对方给了她几句很关键的话:这波ai行情里,一级在讲故事,二级在讲加速,一旦某个环节出现业绩不达预期,最先跌的就是那些只买了概念的公司。
沈翩然把手机放下,起身来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
她开始自己查,查英伟达的财报周期、几大云厂的资本开支、国产算力芯片的产能爬坡、几内几家ai公司的融资和交付日期。
她看得很慢,像以往做并购尽调一样,把关键信息一条条记下来。
从书房出来,天色已然擦黑,她随即补了补妆,换了一身不那么正式的衣服,拿上包出了门。
陈昂的父母应该回了四季酒店,自己是该见一见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