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能空,管理局不能没人坐阵。真有要搭手的时候,我一准儿来求助。”
“狗犊子。”陈镇山把水杯接过去,笑骂,“用不着我正好,老子还懒得动弹呢。一个个翅膀都硬了,有啥事,也不说给家里捎个信。”
“这不回来了么。”陈十安笑。
“回来就好。”陈镇山仰头把水喝了,抹了把嘴,“吃菜吃菜,酸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二狗一听这话,筷子又抡圆了。
吃完饭,桌上杯盘狼藉,李二狗瘫在椅子上摸肚子,小红肚皮溜圆,八条腿一摊躺在醋碟边上,谁劝都不起来。
“对了。”陈镇山说,“前天我去阴司,顺道去养魂池看了你师父。”
陈十安一下子坐直了:“师父咋样?”
“好着呢。”陈镇山脸上露出笑,“魂体一天比一天凝实。如今骂人都有劲儿了,嗓门隔着二里地都听得真真的。我去那天,他正跟看池子的阴差下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