龇牙咧嘴。
旁边他儿媳妇正跟人念叨,老公公这腿疼了小二十年,一到数九就下不了地,膏药贴了一笸箩,不顶事。
“老爷子,我瞅瞅。”陈十安挤进去,蹲下身。
“你谁啊?”
“老陈家的郎中。”陈镇岳在旁边把胸脯拍得山响,“这是我兄弟,医术好着呢!”
“师……镇岳,帮我搭把手。”陈十安差点儿咬了自己舌头。
他先搭了脉,又捏着老汉的膝盖问了疼处,三指顺着腿肚子往下捋,在几个穴位上一一点住,让老汉抱着腿屈伸了几回。
最后教那儿媳妇,每日粗盐炒热了拿布包着敷,敷完揉,揉到开春,就能下地遛弯了。
老汉当场试着站起来,在原地走了两步,眼睛瞪得老大。
“哎呀不那么疼了!真神了!”
儿媳妇千恩万谢,非塞过来一兜鸡蛋,陈十安推了两回推不掉,只得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