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来一个!”
“安兄弟,露一手!”陈镇岳喊得最欢,小吴在旁边蹦着高地跟着起哄,“安叔来一个!安叔来一个!”
“我就不凑热闹了。”陈十安往后让,“你们门里考校功课,我上场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陈秀兰叉腰瞪眼,“进了咱山门就是自己人,狗都没嫌你是外人呢,你还外道上了!”
大家都跟着起哄,气氛霎时间热闹起来。
陈十安瞅了一眼掌门,这老头儿不吭声,就坐在那儿抽烟,抽一口,瞅他一眼。
最后架不住众人架秧子,陈十安到底站进了场子。
“认药我认不全,就会个搭脉。”他说,“谁给小子搭个档?”
鬼驭的陈栓子让众人推了出来,小伙子胳膊伸出来,一脸看热闹的坏笑。
陈十安三指落腕,满场的人都收声屏息。
“兄弟前几日受过一回惊吓。”他慢慢说,“打寒颤那种,过后夜里睡不踏实。”
栓子脸上的坏笑僵住了。
“还有……前天晌午那顿,粘豆包吃顶着了,到今儿心口还堵着。”
“哎?”栓子瞪眼。
“你夜里磨牙,磨得还挺狠,属于挨着谁睡,谁遭罪的那种程度。”
大伙再次笑开了,陈镇山在人堆里跳脚:“怪不得老子这几日醒了脑仁疼,敢情是你小子磨牙吵的!”
陈十安这次表现,露三分藏七分,中规中矩。
收手的时候,他拇指在栓子手腕内侧一错,顺势一送。
咔,一声轻响。
“顺手把你那处旧伤处理了,等回去揉两天就好差不多了。”他松开手。
栓子愣在当场,把手腕翻来覆去地活动,眼睛越瞪越大。
“我这手腕……小时候偷苞米摔的,阴天下雨就疼,多少年了……哎,不疼了!咋使劲都不疼了!”
叫好声起了一片,大家伙都当热闹看,七婶在人堆里喊,栓子,手腕子利索了,往后挑水劈柴可就你的活了。
满院子热闹中,只有两个人没出声。
陈冥坐在边上,他后背的伤还没利索,就那么温和地笑着看,从头看到尾。
掌门老头儿的眼睛眯起来,烟袋锅在桌腿上磕了两下,同样一个字也没说。
考校闹到后半晌就散了,考砸的弟子蔫头耷脑、被自家师父拉走加练。
陈观澜起身回屋,走到门口,侧过头:“小安子,晚些到堂屋来一趟。”
夜里,陈十安来到堂屋,屋里就老头儿自己,点了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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