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饶是李相夷素来洒脱，此刻对着一位绝世佳人说出孟浪之语，也不禁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好意思。
他立刻轻咳一声，摆出一副“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的模样，略带尴尬地改口道：“咳咳，栖晚姑娘莫怪，在下说笑罢了。区区小事，不足挂齿。至于报恩，这个嘛......容我好好考虑考虑，毕竟，能让我李相夷出手救的人，可不多见，这恩情自然得分量重点才行！”
栖晚唇角极轻微地扬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顺着他的话道：“如此，便等李公子考虑好了，随时可以去西南寻我。只要栖晚能做到，定不让公子失望。”
李相夷闻言，心中倒是熨帖了几分，他看着林栖晚柔弱的外表，眉头一皱，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语气道：“西南路途遥远，这江湖险恶，今日之事姑娘也亲身经历了，你一个女儿家孤身在外，实在太过危险。我李相夷既然救了你，总不能半途而废。你家在何处？我送你回去。”
栖晚摇了摇头：“多谢李公子美意，只是栖晚此番出门，就是为了游历江湖，暂不打算回家。公子不必费心，我能自保。”
“自保？”李相夷嗤笑一声，剑眉高高挑起，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语气中带着一丝“你太天真”的教训意味，“若非我今日心血来潮走了这条小道，姑娘此刻怕是......”
“今日只是意外！”栖晚无奈，要不是为了接近你，至于扮柔弱嘛。
李相夷最是见不得旁人质疑他的判断。他嘴角勾起一抹略带狡黠的笑意：“好，就算今日是意外。栖晚姑娘既要闯荡江湖，在下最近也正觉无聊，也打算四处游历一番，见识见识这大好河山。不如，我们结伴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姑娘看如何？”
栖晚轻轻蹙眉：“萍水相逢，怎好一再劳烦李公子大驾。”这天下第一这么自来熟吗？怎么和传闻不符？
李相夷见她似有推拒之意，有些不悦，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理直气壮：“哎......你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要报恩，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现在我让你陪我同行，也算是给我一个考虑如何让你报恩的时间，你怎么还推三阻四的？万一你偷偷跑了，我这救命之恩找谁要去？那岂不是亏大了！不行不行，在你还清我的恩情之前，我都得跟着你！”
林栖晚心中好笑，这个天下第一，真是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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