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忠于的是她自己。‘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倒也符合人性。要是矮子里拔大个,她居然高于平均海拔;玻璃渣里找糖,她居然还不算苦的。如果往阴暗了想,她的做法其实很聪明,她确实是四个人里,名声最好,形象最正义的。甚至,栖晚认为,她比纪汉佛,更聪明。这么一想,让栖晚很难不恶心……
更不必提那个素有城府、野心不小的肖紫衿,以及一脸伤心欲绝,凡事都一点没反对的乔婉娩。
这些人,在她眼中,无一不是面目可憎。
口口声声说敬重李相夷,却在他可能尸骨未寒之时,急着解散四顾门,另立什么百川院!若是真心不忘故人,为何要抹去他一手创立的基业?难道四顾门三个字,是耽误了他们行侠仗义、惩恶扬善了不成?
虚伪!真是虚伪至极!
方多病不知怎么又冒了出来,见到李莲花和栖晚,依旧是那副热心肠的模样,殷勤地引着他们三人——李莲花、栖晚以及不知何时也跟了来的笛飞声,进入中庭,等待少师剑的展出。
百川院主事之人目光触及栖晚时,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几分不自然与戒备。唯有石水,远远地对栖晚略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笛飞声站在李莲花身侧,看着高台上那柄即将展出的名剑,冷声道:“你的剑,不取回来吗?”
李莲花默然不语,眼神复杂地望向高台,握着栖晚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他可以不在乎虚名,不在乎这柄剑的归属,甚至可以对那些旧人旧事付之一笑,但那份深埋心底的委屈,那被背叛、被放弃、被遗忘的痛楚,又岂是说放下就能真正放下的?他只是......不想再计较,不愿再陷入过去的泥沼罢了。
未等李莲花有所回应,栖晚已挣开他的手,足尖一点,身影如惊鸿般飞掠至高台之前,不屑的目光扫过百川院众人,朗声道:“我道是谁家要开什么稀世珍宝展览会,原来是拿我未婚夫的佩剑出来显摆!诸位,李相夷的剑,我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还没向你们讨要,你们倒是好意思将它据为己有,公然展出?怎么,百川院是觉得,四顾门门主的东西,便可以随意拿来装点门面了?”
她声音清越,字字句句掷地有声,整个中庭瞬间一片死寂。
肖紫衿最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拱手道:“林姑娘误会了。这少师剑,是婉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