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在唐晶出发的前一晚,他把她堵在了门口。
这一次,唐晶的脸上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只剩下冰冷的、程式化的客套。
“时宴,成年人之间,应该体面一点。我希望你不要再像个小孩子一样,纠缠不休的样子,真的很......难看。”她顿了顿,“我就是不喜欢你了,腻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难看?”时宴被这两个字刺激得浑身发抖,所有的哀求、卑微和自我怀疑,在这一刻,都转化为了被践踏后,熊熊燃烧的怒火。他的自尊心,再也承受不住了。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冰冷的恨意。
“难看?”他抬起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唐晶,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样很潇洒,很高高在上?你玩弄别人的感情,不想玩了就一脚踹开,还反过来指责别人‘难看’?”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享受我的喜欢,享受我的付出,现在你玩够了,就告诉我那只是消遣?你根本就没有心!你的独立和洒脱,不过是因为你空洞得像个假人,你根本就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
说完,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也不看她一眼,猛地转身,跑进了黑暗的楼道里。
唐晶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冒出了一点点的小愧疚,然后马上被她压下去了。
无所谓,他骂什么都无所谓。能顺利分手就行。不过是一场持续了不到一年的校园恋爱,感情能有多深?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果然年纪小,戏多的很。
第二天,她坐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将身后的一切,连同那个少年通红的眼眶,都远远地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