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想要通过正常的方式处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眼下他只有俩个选择，一个是偷偷将废水排入附近的河流，还有一个是坐等工厂倒闭。
但他的良知告诉他绝对不能选择第一种方案，而这座工厂又是他大半辈子的心血，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它逐渐没落，实在是...
“唉。”
看着在饭桌上唉声叹气的老爸，张凌虽然也想为其分担忧愁，但是他也无能为力。
他能怎么办，他只是个刚毕业的初中生罢了。
像往常一样打开苏风的科普直播间，看着黑压压的屏幕，以为苏风又没有开播，便准备关闭他的直播间。
谁知，这时许久未播的苏风突然开启了直播。
“哈咯，大家好，吃了吗？”
看着苏风与火稚鸡戴着防毒面具的造型，张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心情好像稍微好了一些。
忍不住发送了一个弹幕：“吃了，在吃了。”
“吃了就行，就怕你们没吃。”
随后他便看到了一堆仿佛是淤泥一样的东西在蠕动。
张凌：“...”
注意到儿子的反常，张征偷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
“吃饭时候还看这么恶心的东西。”
“你以为是我想看的。”张凌无力的吐槽道。
他们俩的父子关系和谐，比起父子，不如说更像是朋友。
张征也没管他，张凌干什么是他的自由，成绩不落下就行。
直到快吃完饭，听到苏风科普的张凌瞳孔一缩，失声喊道：“老爸，我们的工厂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