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怪我不给你们递水。
回到快捷宾馆,他掏出手机准备看看装修老乡发来的料单,突然发现屏幕上有一个未接来电,来电显示周清晏。
他心里猛地一突,刚才开会把手机静音了,竟然没听到,新来的县委书记私下给他打电话,这可不是小事。
他赶紧回拨过去,“嘟嘟”响了两声,那边直接挂断了。
他捏着手机在屋里转了半个多小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在他忍不住想再打过去的时候,电话进来了。
他立马接起,压着嗓子:“周书记,您找我?”
电话那头,周清晏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疲惫和不容置疑的冷硬:“你身边有人没?”
“没有,我在宾馆一个人。”他赶紧回答。
“这周三,你陪我去一趟怀安县人民医院。”周清晏语气极快。
他愣住了,怀安县?那可是隔壁省的交界县,离这儿得有两个多小时车程,堂堂县委书记,大假期的跑外省县医院去干嘛?
他脑子一抽,诧异地脱口而出:“去隔壁省的县医院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接着传来周清晏咬牙切齿的声音:“打胎!”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
他听着手机里的盲音,嘴角泛起一丝苦涩,脸上的肌肉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这女人,心够狠的,要打掉他的孩子,还要指名道姓让他这个肇事者亲自送去跑腿,简直是往伤口上撒盐还要再碾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