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无奈的苦笑。
这叫什么事儿啊?两次来打胎。
第一次,碰上临海建工大楼垮塌,死了人,被迫紧急中断,跑回去主持大局。
第二次,孕吐都开始了,眼瞅着要进手术室了,偏偏又在这一百多公里外的异地他乡,撞上了下属,这下属的舅舅还是副院长!
这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拦着,就是不让这个孩子被打掉。
车子在国道上开出了几十公里,谁也没有说话。
就在他以为这种窒息的沉默会一直持续到县城时,后排的周清晏突然开了口。
“那天,开着迈巴赫去小寨村,砸出一千多万收院子的人,是你什么人?”
她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极其强烈的审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他知道,今天躲在医院门后的一场惊吓,让周清晏的政治敏锐度再次飙升,她开始复盘、开始摸自己的底了。
“是我一个高中的老同学,叫刘涛。”他目视前方,语气平稳地回答。
“那些房子,收了准备做什么?”周清晏盯着他的后脑勺,继续追问。
他笑了笑:“我对周书记有信心,我相信,有您亲自盯着,小寨村的文旅项目一定能够大获成功,既然能成,那核心区域的破房子,收过来就当做长线投资了,将来搞成商铺或者民宿,就是十倍百倍的利润。”
周清晏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十倍百倍的利润?他,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身子微微前倾,通过后视镜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抛出了第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四百多万的现金,说砸就砸,你一个被曹文婷打压了这么多年、工资卡都不在自己手里的政府办副股长,哪来这么大的底气,哪来这么雄厚的资金?别跟我说是你那个同学的钱,那辆车是租来的,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他心里一凛,这女人果然厉害,当时场面那么混乱,她居然连车是租的都能一眼看穿。
但他毫不慌乱,嘴角带着一丝从容的笑意:“书记好眼力,实不相瞒,曹文婷虽然把持着我的工资卡,但这几年,我也不是完全在混日子,我懂点古玩字画,早年间运气好,收了几件真东西,前段时间托人去市里脱了手,加上我那同学自己的一点积蓄,凑了个一千多万的盘子,钱都是干干净净的合法收入,绝对经得起纪委查。”
这套说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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