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稍微有点本事的,要么在县城买了房安家,要么去南方打工了,真到了那儿,吃喝拉撒恐怕都得自己想办法。
离开局里,他直接回了自己租住的快捷宾馆。
推开门,看着屋里这一摊子行李,忍不住又骂了一句娘:“真他妈操蛋,付了一个月的房租,才住了半个多月就得卷铺盖走人!”
虽然他现在手里攥着巨款,也买了新房,但那还在装修,家具什么的都没有,根本住不了人。
“得,权当是破财免灾了。”他利索地把换洗衣服和日常用品重新打包,既然决定了下乡,也不想在这破宾馆里多耽搁,干脆明天就回老家住两天,然后直接从老家去镇上报到。
第二天一早,他退了房,叫了辆出租车,直接把行李拉回了前赵村。
付了车费,拖着行李箱走到自家院门口,却发现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刚好隔壁的二婶端着盆水出来倒,瞧见他,笑着招呼:“哟,建国回来了啊?你爸妈不在家,一大早就去南坡那块地里上化肥浇水去了!”
“诶,二婶忙着呢。”他笑着应了一声,掏出钥匙开了大门,把行李箱往堂屋一扔,换上了一身旧衣服和运动鞋,直接锁门往南坡走去。
五月的日头已经有些毒了,他远远地就看见自家那四亩多花生地里,老两口正弯着腰,一瓢一瓢地洒着化肥,旁边还架着水管在浇地。
“爸!妈!”他在田埂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老两口直起腰,抬手搭着凉棚往这边一看,顿时扔下手里的活儿,踩着泥巴深一脚浅一脚地迎了上来。
“哎呀!你这孩子,咋这会儿跑回来了?今天不是礼拜天啊,单位不忙?”母亲一边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汗,一边上下打量着儿子,满眼的惊喜。
“过两天我要调到下面的村子去当驻村第一书记了,这几天局里没给我安排活儿,算是放假,我就回来看看你们。”他笑着解释道。
老两口一听儿子要在家里住上几天,高兴得合不拢嘴。
自从赵建国结了婚,摊上个强势的丈母娘,逢年过节都被拴在城里,别说平时了,就算是过年,也就是初一初二勉强回来待两天,屁股没坐热就得往回赶,一年到头,一家人见面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行了行了,你赶紧回屋歇着去,这地里热,别把你晒着了,我们干完这点就回去做饭!”父亲推着他往回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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