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委会,他用电磁炉简单下了碗挂面,对付了一口后,躺在床上歇了个午觉。
下午三点多,日头稍微偏了偏,赵建国溜达着再次来到了刘志军家。
推开虚掩的院门,只见刘志军正搬了个小马扎,佝偻着身子坐在堂屋门底下,两眼无神地看着远处院墙上的枯草发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行尸走肉般的死气。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刘志军那枯瘦的胳膊:“志军大哥,别坐着发霉了,走,跟我再出去转转去!”
刘志军吓了一跳,被赵建国半拉半拽地拉了起来,苦着脸哀求道:“哎哟,赵书记,我不行了,我是真走不动了!我昨天走了一下午,今天腿还在打哆嗦呢……”
“生命在于运动!你这毛病,越是坐着不动,身体越垮。”他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外走,笑着打趣道:“再说了,我对村里的人头不熟,哪家在哪我都分不清,你得给我当向导啊,你想想看,村里除了你们家和海涛家,还有谁家里比较困难的?咱们过去转转,了解了解情况。”
刘志军被他拉着,跌跌撞撞地出了门,知道这位年轻书记是个说一不二的脾气,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走一边琢磨:“书记,要说困难……那咱们不行去村东头的王大婶家里看看吧。”
“她家啥情况?”赵建国放慢了脚步问。
“唉,也是个可怜人。”刘志军叹息道:“老伴走得早,家里就她一个人,本来有个儿子和一个闺女,都在外地打工,可俩孩子都不咋孝顺,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人影,连个电话都少打,这不,前两天村里没路灯,王大婶走夜路一脚踩空摔了一跤,把腿给摔断了,现在一个人躺在家里动弹不得,吃喝拉撒全靠左邻右舍偶尔看不过去,帮着给做口热饭端过去。”
他一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养儿防老,摔断了腿都不回来?走,咱们赶紧去王大婶家看看。”
两人沿着坑洼的村道来到了村东头,推开王大婶家的木门,一股浓重的久不通风的闷味混杂着草药味扑面而来。
里屋的土炕上,躺着一个满头白发、面容枯槁的老太太,右腿上绑着两块粗糙的木板,用旧布条缠着,
刘志军进门喊了一声:“王婶,县里来的驻村书记来看你了。”
王大婶一听驻村书记,虽然弄不清是个多大的官,但老百姓骨子里知道这是公家的人,是来做主的官。
老太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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