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好!”赵建国一拍手,指着两边看热闹的亲友团喊道:“都不用回去了,趁着今天你们双方亲戚都在,趁热打铁现在就干!今天谁也别反悔!”
在赵建国的强势手腕下,一场即将酿成血案的大祸消弭于无形,李玉山满脸不痛快地招呼着兄弟亲戚,搬来梯子,冒着雨把超出界线的房檐给凿平了,另一边,老黑子也痛快,找了两个人挥舞着大锤,三下五除二把墙头上的镇宅神兽给砸了下来。
一场闹剧,在暴雨中彻底收场。
大雨如注,赵建国在雨中跟个铁塔似的戳着,亲眼监督着李玉山家把那截多出来的房檐给敲平了,又看着老黑子家把那两个石貔貅砸碎搬走,看着两家人骂骂咧咧但又无可奈何地各自散了,这才满意地转身回了村委会。
刚走进村委会的后院,他就看到杂物间的灯亮着,刘志军正一瘸一拐地在里面忙活,把刚才买回来的油盐酱醋、肥皂毛巾一样样分门别类地码放整齐,不仅东西摆得规整,他还找了几块干净的纸板垫在米面下面防潮,看得出来是个极其细致的人。
他把滴水的雨衣脱在门外,笑着走进去:“志军大哥,你别着急忙活这些,慢慢来,你身体不好,千万注意休息。”
刘志军听到声音,回过头,看他身上被雨水淋湿了大半,关切地问:“书记,你这咋淋成这样了?外头情况怎么样了?没打起来吧?”
“嗨,都处理完了。”他一边拿毛巾擦着头上的雨水,一边轻松地说道:“李玉山乖乖找人把屋檐给敲了,老黑子也痛快,把那俩貔貅给砸了,两家各自回屋,没事了。”
“敲了?”刘志军一听,长长地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
这种农村的邻里纠纷、宅基地矛盾,那可是最让人头疼的死疙瘩,别说是新来的书记,就是在这里当了十几年土皇帝的罗水山,遇到这种事也只能和稀泥,两边都劝不住,这赵书记才去了一顿饭的功夫,是怎么做到没动一兵一卒,就让平时飞扬跋扈的李玉山乖乖认怂,把刚盖好的房檐给敲了的?
就在刘志军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外面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叫声:“赵书记!赵书记在屋里不?”
他探出头一看,外头雨幕里,老黑子披着个塑料雨披,正鬼鬼祟祟地往这边走。
“是黑子叔啊!”他笑了笑,招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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