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往里硬闯?!”伴随着李敢的怒吼,外面传来了推搡的肢体冲突声。
“李敢大兄弟,我求求你,你让我进去吧!我要见书记!”罗水山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哭腔,随后他的声音猛地拔高,对着屋里凄厉地喊了起来:“赵书记!赵书记!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见见我好不好?赵书记!!!”
赵建国听着这烦人的叫丧声,眉头紧锁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担心以罗水山现在这种走投无路的癫狂状态,李敢要是真跟他动起手来,万一弄出点什么不知轻重的伤来,反而惹得一身骚。
穿上鞋,走到门口,对着院子里正揪着罗水山衣领准备把人扔出去的李敢沉声说道:“敢子,行了,松手,叫他滚进来吧!”
李敢狠狠地瞪了罗水山一眼,像甩鼻涕一样将他一把甩开:“赵哥让你进去!少他妈在这儿哭丧!”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扑通!”
昔日在罗家村呼风唤雨、说一不二的土皇帝罗水山,刚一跨过门槛,双膝一软,竟然毫无尊严地直挺挺跪在了赵建国面前的粗糙水泥地上!
罗水山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村干部的样子,浑身都是打谷场上的泥土,头发凌乱,那张老脸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惨白扭曲。
“赵书记……建国老弟!我错了!我彻底昏了头了!”罗水山一边痛哭流涕,一边抬起颤抖的双手,左右开弓。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罗水山毫不留情地扇着自己嘴巴,几下就把脸扇得红肿不堪:“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我被钱迷了心窍,竟然敢跟您作对!”
“求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千万别把视频交到县里去啊!只要您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以后在罗家村,您指哪我打哪!我罗水山就是您身边的一条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看着跪在地上像条烂泥鳅一样疯狂磕头求饶的罗水山,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深深的厌恶和鄙夷。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赵建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在村口截胡投资商,主动要求压低村民流转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罗家村的村长?!你联合外面的人煽动村民闹事,怎么不知道错?!”
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怒斥:“罗水山,你这种人,吃着老百姓的饭,却砸着老百姓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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