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南国听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态度坚决得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行！绝对不行！你简直是异想天开！周书记那是咱们全县的一把手，代表的是县委的颜面，怎么能去拍摄什么花楼姑娘？这要是传出去，外人怎么看咱们县的领导班子？上级领导又会怎么评价咱们周书记？这不是胡闹吗！”
赵建国赶紧退了一步，试图挽救一下：“其实也就是穿戴好衣服，拍摄两个唯美的惊鸿一瞥镜头而已，又不是真让她去表演……如果郭局您实在觉得花楼舞女的身份不妥，那咱们换个剧本！可以拍摄一组贪腐地主被抄没家产、全家流放岭南时，那个楚楚可怜、凄美绝伦的姨太太！您看这个怎么样？”
郭南国一听这个提议，更是雷得外焦里嫩，大无语地看着赵建国，气极反笑地问道：“赵建国啊赵建国，你小子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一会是舞女，一会是姨太太，合着你就不能给书记安排一点稍微正面一点的形象吗？非得往这种戏码上靠？”
赵建国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精光，笑道：“郭局，您不懂现在的互联网流量密码，这种剧本，有高官下场的身份反差、有惩恶扬善的社会热点、再加上周书记本身那无可挑剔的容貌，简直是把流量密码全占满了！只要发出去，我敢打包票，绝对能火遍全国！”
郭南国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连连摆手，像是赶苍蝇一样：“不行不行！这件事提都不要再提！我要是敢为了你这点流量，去跟周书记开这个口，我怕书记当场就能发飙，直接以思想作风不端正为由，把我一脚踢出文旅局去坐冷板凳养老！你小子不要命，我还要我的乌纱帽呢！”
赵建国看着郭南国这副如避蛇蝎的模样，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心里其实也清楚，让堂堂县委书记去演舞女或者姨太太，这事儿放在体制内确实是太过惊世骇俗，基本没有答应的可能，但他就是凭着敏锐的商业直觉，总觉得只要周清晏出马，绝对会是一个核弹级的爆点，所以才总想着不死心地试一试。
万一成了呢！那小寨村可就真的要一飞冲天了。
跟郭南国聊完这些，他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没在局长办公室里过多逗留，便叫等在外面的刘涛进来，扶着自己下楼回去了。
回到家，他费力地脱了鞋袜，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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