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我刚才在隔壁县医院被人暗杀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传来珍姐诧异的声音:“在县医院?你怎么样?”
“人没死,逼得没办法从四楼跳下去了,命大没摔断骨头。”他后怕的说道:“但我现在一个人在病房,这里不安全,随时可能有人再来补刀。”
珍姐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说道:“我知道了,你安心养伤,我马上安排人过去,在我的人到之前,你把门锁好。”
挂了电话,他并没有因为珍姐的承诺就放松下来。
墙上的挂钟指着晚上十点半,夜深人静,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都让他的神经紧绷,不敢闭眼,盯着病房的门把手,脑子里不断推演着如果门被推开,自己该用什么东西反击。
身上的肌肉一阵阵抽痛,精神上的疲惫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只能硬熬着,撑着发沉的眼皮。
就这么煎熬了一个多小时,病房门外突然传来低沉的脚步声,随后门把手被转动,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两个男人,都是三十来岁的年纪,剃着平头,虎背熊腰,穿着不起眼的黑色夹克,眼神警惕锐利,一看这体格和气场,就知道绝对是道上混出来的狠角色。
两人走到床前,打量了赵建国一眼,压低声音说道:“赵主任是吧?老板让我们过来的,负责保护你。”
他没有轻信,谨慎地拿出手机,拍了照,给珍姐发了条信息确认,几秒钟后,珍姐回了信息,确认了这两人的身份和特征。
看到确切的回复,他那根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彻底松了下来,放下手机,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对着两人点了点头,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眼皮一合,直接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
他还在睡梦中,突然感觉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虚弱,那不是受了伤的疼痛,而是一种极其深沉的疲惫,仿佛有什么生命中最本质的东西,正在被硬生生地从骨血里剥离出去。
感受到这种变化,他猛然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病房里很安静,珍姐派来的那两个保镖,一个靠在墙角打着盹,另一个则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守卫。
他感受着身体里那种被掏空的空虚感,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今天,是第七天!
是他强行修改因果,答应偿还“聚宝盆”三十年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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