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你牛逼啊!”刘涛激动得一把搂住赵建国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扯动了额头的伤口,疼得直吸冷气,但还是止不住地乐:“行!太行了!这杯喜酒,老子就算剩半口气也得爬过去喝!”
赵建国笑着摇摇头:“走,回县里!今天我做东,带你们去最好的澡堂子泡个澡,把这身晦气全搓了!晚上咱们兄弟三个,不醉不归!”
第二天,赵建国睁开眼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到了十点,昨晚跟刘涛、李敢搓澡喝酒,把这阵子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一直闹到后半夜才散。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外面客厅里已经传来了电钻和锤子的敲击声,婚庆公司找来的工人们早早就开工了,正紧锣密鼓地布置新房。
他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过来,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早就写好的烫金请柬,揣进包里,出门直奔县委县政府大院。
今天,他要去敲领导们的门,第一站雷打不动,自然是县政府办,到了郭淮兴的办公室,门半掩着,他敲了两下,推门进去。
郭淮兴正戴着老花镜在看文件,抬头一看是赵建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笑意,摘下眼镜指了指沙发:“建国啊,随便坐,前阵子纪委那边的事,搞清楚了?”
“搞清楚了,主任。”赵建国走过去,顺手拿起暖水瓶给郭淮兴的茶杯里续上水:“龚照投案自首,查无实据,已经结束隔离审查,放出来了。”
郭淮兴端起茶杯吹了吹,叹了口气:“解除了就好,你不在,加上前阵子县里发生的一连串事,现在各项工作是一片混乱,乱成了一锅粥啊,对了,你今天专程过来,是有什么工作要汇报?”
他在对面坐下,从包里摸出一张请柬,双手递了过去,笑道:“工作倒没有,是有点私事,我要结婚了,特地来给老领导送张请柬。”
“哟,这是好事啊!”郭淮兴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伸手接过请柬:“你小子行啊,闷声不响的把人生大事解决了,什么时候办事?对象是哪个单位的?”
他笑了笑,没搭话,只是示意他自己看。
“还跟我保密上了?”郭淮兴笑着摇摇头,翻开大红的请柬,目光落在女方的名字上。
紧接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
郭淮兴皱着眉头,把请柬凑近了些,又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向赵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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