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招商都卷得头破血流,谁会愿意跑到这偏远的十万大山里来投资建厂?
但反过来想,正因为底子差到了极点,光靠本地那点可怜的财政根本转不动,必须要有外部的“活水”注入。
招商工作不管放在哪都是硬骨头,在翠山县更是困难百倍,但如果他真的能在这白纸上画出第一笔,成功引入活水,那这份政绩将会极其耀眼和突出!比在发达地区搞个几亿的项目还要扎实。
更何况,许穆既然把他放在这个位置上,绝对不会让他真的去深山老林里单打独斗,许家的资源、省里的人脉,肯定会在关键时刻给他递梯子、给政策支持。
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节,他的目光沉了下来,用力地点了点头。
当晚,夜色浓重。
赵建国开着车,带着周清晏回了趟老凹村。
堂屋里,得知儿子后天就要走,而且是去六百公里外的贫困县,赵大勇和王秀兰老两口一时半会儿没缓过神来,小闺女刚去省城上学,这最出息的儿子一转眼也要离开,老两口心里空落落的。
但他们都是本分了一辈子的庄稼人,知道不能耽误孩子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