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桌子的动作,盯着干净的桌面,眉头紧紧皱着,脑子里已经开始推演接下来可能面临的僵局。
周清晏看着他严峻的侧脸,忽然微微一笑,轻声问:“怎么?后悔来这穷山恶水了?”
他闻言,转过头看着妻子,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呵呵一笑。
“没有。”他把抹布随手扔在桌上:“只有这种烂透了的地方,才能激发我的干劲,越是困难,干出来的实事才越有分量,要是全铺好路让我走,我反倒觉得没意思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又合力把屋子简单规整了一遍,一通忙活下来,天已经彻底黑了,两人都累得够呛,懒得再开火做饭,干脆下楼在小区外面的小饭馆对付了一口。
第二天一早,赵建国换上件干净平整的白衬衣,八点五十就到了县委组织部门口。
说是约好的九点,可他在走廊里足足站了半个钟头,直到九点半,办公室主任王斌才夹着个公文包,慢悠悠地从楼梯口走上来。
“哎呀,建国同志,久等了吧?”王斌脸上堆着笑,随口解释了一句:“家里早上临时有点事儿,耽误了,走,咱们这就过去。”
说完,他转头冲着办公室里喊了一嗓子:“小高,派个车,拿上文件,去趟招商局。”
其实招商局离赵建国住的翠竹园不到五百米,甚至都不在政府大院里,车子开出去没两分钟,就在一条临街的老办公楼前停下了。
这楼一共四层,后面带个挺大的院子,外墙斑驳,看得出有些年头了,二楼挂着文旅局的牌子,四楼是残联,招商局夹在中间,在三楼。
顺着有些掉灰的楼梯上到三楼,会议室的门敞着。
一百多平的会议室里,摆着二十多张老式办公桌,却只稀稀拉拉地坐了十五六个人,这也是招商局的全部家当了。
坐在最前排的是局长薛大勇和副局长钱毅,俩人看着都五十多岁了,头发有些灰白,透着股在基层熬出来的陈气。
见王斌进来,薛大勇和钱毅赶紧迎上去,满脸堆笑地握手寒暄了两句。
会议很快开始,流程走得很刻板。
薛大勇先清了清嗓子,说了几句感谢组织部送来新生力量、感谢县领导对招商工作重视的套话,接着,王斌站起来,正式宣读了对赵建国的任命文件。
赵建国走上主席台,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简短地感谢了领导的信任和支持,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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