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见外人。”
“婉清?”
“婉清也没有,基本都在处理罗氏商行的账目,要么是在修炼。”
“还有呢?”
林若雪仔细回忆了一下。
“哦对了,前天下午,我在登记点处理流民事务的时候,有个中年妇人挤到我面前,说她孩子发烧,问我庄里有没有郎中,我给她指了百草堂的方向。”
“那个妇人长什么样?”
“四十来岁,皮肤粗糙,穿得破破烂烂的……就是个普通的流民妇人。”林若雪顿了顿,“不过她的手倒是挺白净的,跟脸上的粗糙不太搭,当时我也没有在意。”
“…………”
罗宇的眼睛眯了一下。
手白净,脸粗糙。
这是易容的典型破绽-面部可以用药膏改变肤色和纹理,但……手是最容易被忽略的部位。
“她碰你了吗?”
林若雪愣了一下,回忆道:“碰过,她拉了我的手,让我帮忙,我当时还觉得这人不懂规矩,但看她急成那样就没计较。”
罗宇的心沉了半截。
拉手。
皮肤接触。
“玄冰!”
“嘶?(在呢。)”
冰蓝色的蜈蚣从罗宇的袖口钻出来,趴在罗宇的右肩上,多足抓得紧紧的,冰蓝色的复眼左右转了转。
“先查若雪。”
玄冰没有多说什么,
从罗宇肩上爬下来沿着桌腿爬到林若雪面前。
林若雪咬了咬牙,伸出了左手,就是那只被流民妇人拉过的手。
玄冰的触角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扫了两下。
一息。
两息。
三息。
玄冰的多足突然急促地抖动了起来。
罗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嘶!!”
玄冰的意念炸开:“有东西,很细很细,藏在她经脉里,像丝线一样,已经扎进去了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