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自己的脖颈根也开始痒了。
他早上用引水渠的水泡了杯茶。
……
与此同时,
澜沧州牧府。
州府的专用水源更讲究,引自一条深山暗渠,经过三级过滤才入府用。
然而,
暗渠的进水口在澜沧江的上游支流汇入处。
澜渊压根没用费力气,只是让暗流拐了两个弯,就灌进了暗渠口。
所以州牧府的情况比军营更早爆发。
因为澜沧一方那帮人昨天夜里就饮了这批水。
天亮之后不到两个时辰,
后花园亭子里的棋子被扫了一地。
澜沧一方浑身披着薄纱,露出的小臂上满是抓痕,血口子纵横交错。
迫不得已,
他一边挠一边摔东西,紫砂壶已经碎了第三把了。
“医官呢,本座的医官呢!”
三个太医跪在地上,脸也是红一块白一块,他们同样中了招。
“回……回老太爷,卑职查了脉、试了银针、换了三副药方,都没查出毒源……啊……”领头的太医说到一半扛不住了,伸手在后腰上猛抓了两把。
“这不是毒,卑职行医三十年,没见过这种路子,它不入血不走脉,就是在皮肉和骨头中间那层膜上作怪……”
澜沧圣从房间里冲出来。
他的模样比他爹还狼狈,堂堂一州之牧,穿着里衣,发冠歪了一半,左脸颊上三道指甲印渗着血珠。
“父亲,水军大营也出事了,赵铁锤派人来报……六千水兵全部中招,无一幸免!战船停运,操练停止……整个大营瘫了!”
澜沧一方猛地停住了手。
不挠了。
不是不痒了。
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了起来。
“是他。”
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血腥气。
“是那个姓罗的。”
澜沧一方抬起布满抓痕的手,指着南方:“他先解了我的瘟疫,转头就给我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亭子里安静了几息。
澜沧圣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说不上是气还是怕:“怎么做到的?水军大营的水源是军用暗渠,州府的水源更是深山引水,他怎么精准地只碰了这两处?”
“蛟龙。”
澜沧一方咬着牙:“他手里那条蛟龙控水的本事,比我们所有的水军加起来都强,这条江……已经不是我们的了。”
沉默蔓延。
外面仍然响着大小官员此起彼伏的惨叫和挠痒声,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澜沧一方也强忍着不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