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发难,至少也该有个回执。
但什么都没有。
沉默。
信鸽没回来。
驿站的加急也没回来,京城方向一片死寂。
这种死寂本身就是答案。
只是澜沧圣还不愿意相信,内心只觉得天好像塌了。
“来人!”
澜沧圣强装镇定的扭头冲外面喊:“立刻派快马去京城,走驿站加急,不,走暗线,速度一点儿。”
“沈先生。”
“属下在。”
“你说……我们澜沧一族在京城的势力是不是已经被拔出了?”
沈长风没说话。
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了。
真相,
八九不离十了。
“去……去找我父亲。”
澜沧圣踢开脚边的碎瓷片,大步往澜沧一族的族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