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如林,本来气势挺足的。
但走到这儿,
全军的气势一下子就瘪了。
五十丈宽的缺口,二十多丈高的城墙,碎了一整段。
碎砖瓦砾堆成了小山,断茬处的截面齐齐整整,不像是被炮石轰塌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巴掌拍下来的。
巴掌?
荒无极下意识看了一眼缺口旁边的地面。
三个巨大的掌印。
每个掌印直径四尺有余,深度过膝,五指的纹路清晰可辨。
熊掌。
他骑了三十年的马,见过各种猛兽的足印,这个大小和形状,只能是罗城的那头铁甲巨熊的。
“这面城墙……”
荒无极的声音有点惊颤,喃喃自语道:“是那头熊一掌拍塌的?”
身边的亲兵不敢接话。
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的独孤瀚泽比荒无极早到了一刻钟。
这位利州牧没从北门进,他绕到了南面,想从侧面看看城防的受损情况,结果南面的城墙倒是没塌,但护城河干了。
对,
整条护城河的水被某种力量整个儿抽走了。
河底的铁蒺藜歪歪扭扭,不少被碾成了铁片。河床上还残留着一些奇怪的刮痕,弧度很大,间距很宽。
“这痕迹……”
独孤瀚泽从马上探下身子看了两眼,声音有些不可思议:“是什么留下的?”
“咕噜!!”
李文骑在旁边,咽了口唾沫:“像是……巨蛇?或者巨鱼?”
巨鱼?
不,应该是那条蛟龙。
“呼!!”
独孤瀚泽闭了一下眼。从澜渊毁坝那件事之后,他就知道罗宇手里有一条蛟龙,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它在城防体系里留下的痕迹,是另一回事。
两位州牧在州牧府大门口碰了面。
门框上“澜沧州牧府”的鎏金大字掉了两个,还有两个歪着,精铁门板躺在两边,铆钉全断了。
独孤瀚泽跨过门槛的时候,脚底踩到了一截碎砖,差点崴脚。
“小心。”
荒无极在后面提醒了一句。
独孤瀚泽稳住身形,咳嗽一声,挺直腰板,试图维持一个州牧该有的体面。
然后,
他看到了院子里的场景。
白焰趴在院子正中央,暗金色的虎躯挡了半个院子。
两位州牧的步子齐齐慢了下来。
上一次见白焰还是几周之前,那时候这头虎的体型大概七八米,就已经够唬人了。
现在是十三米。
独孤瀚泽的喉咙又是忍不住的滚动了一下。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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