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箱子里是两袋种子。
颗粒饱满,隐隐带着一层极淡的光晕。
“他说了什么?”
魏忠从袖子里取出一份早就写好的密折,双手呈上。
密折的内容他在马车上反复推敲过,措辞极其考究,但……有些事不能光靠文字表达。
“陛下,折子里写了大面,还有些事,奴婢得当面说。”
“说。”
魏忠理了一下措辞。
“奴婢到的时候,罗宇让他的管事在门口接的奴婢,他本人在后院的石桌旁喝茶,见面之后,全程坐着,接旨也坐着。”
荒景渊的手指在书案上敲了一下。
坐着接旨。
大荒立朝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坐着接旨。
“赵虎呢?”
“赵虎试图出言呵斥,被他养的一头巨熊……低吼了一声。”
“然后?”
“七窍流血,当场昏厥。”
荒景渊的手指停了。
“一声?”
“一声,那头熊甚至没有站起来,趴在地上吼了一下,赵虎是通玄初期。”
御书房安静了下来。
荒景渊不自觉的往椅背上靠了靠。
“白虎呢?你看到了?”
“看到了。”
魏忠的声音压得很低,“就趴在他身后三丈远的地方,体长十三米,通体暗金色,额上有天然的王字纹。”
“实力?”
“奴婢进后院的时候它打了个哈欠。”
“哈欠?”
“对,从虎口喷出来的气息,方圆十丈内温度骤升七八度,石桌上的茶水直接冒了白烟,旁边的灌木叶子当场烤卷了。”
荒景渊没说话。
“奴婢当时准备在见面的瞬间释放罡气,给罗宇一个下马威。”
“结果?”
“奴婢丹田里刚提起来的真元,被那缕气息一碰就缩回去了,不是被主动压制,是……”
魏忠斟酌了两息。
“是那头虎根本没在看奴婢,它就打了个哈欠,附带的余温就有这个效果。”
“如果它认真呢?”
“如果它认真……”魏忠抬起头,第一次直视了荒景渊的眼睛,“陛下,奴婢半步宗师的修为,在那头虎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别。”
御书房安静了很久。
久到烛台上的蜡油滴了两滴在铜盘上。
荒景渊慢慢站起来。
走到窗口。
推开窗。
夜风灌进来,
吹得龙袍下摆飘了一下。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
皇宫的飞檐翘角在月光下排成一条黑色的轮廓线,延绵到视线尽头。
“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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