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度相当高,俨然一条灵活的流水线。
“灵儿的爹来信了。”
苏婉清的声音里带着点打趣的味道。
罗宇接过信,扫了一眼,被“岳父敬上”四个字逗得直乐。
“一百万斤,他开什么价?”
“信上说让你开价。”
罗宇想了想:“就按市价吧,不加溢价了。”
“市价?”
苏婉清的笔顿住了:“相公,这可是神种小麦啊?你给别人可是五到七倍。”
“荒无极毕竟是灵儿的爹,也帮了咱们不少忙。”罗宇嘬了口灵蜜水,“再说了,青州是咱们的北面屏障,让他粮仓充裕,用神种小麦去提升军队的实力,对咱们也有好处。”
苏婉清咬了咬嘴唇,合上账本:“行吧,你说了算。不过利州那边……”
“独孤瀚泽的信到了?”
“今早到的,一百五十万斤,开的条件还挺丰厚,上好药材八十车、利州南部的铜矿开采三年独家合作。”
罗宇挑了挑眉:“又是战马?”
“嗯,利州的战马的品种其实不错,耐力好。”
“行,这笔合算。”罗宇站起来,命令道:“给他回信,价格按五倍市价走,比其他州略低半成,算是照顾合作伙伴。”
“……”
苏婉清飞快地在账本上记了一笔,忽然抬头看了罗宇一眼:“相公,你给荒无极几乎是白送,给独孤瀚泽却收了五倍,这差距也太明显了吧?”
罗宇摊了摊手:“没办法,谁让荒无极有个好女儿呢?”
正在旁边整理药包的荒灵儿听到这话,耳朵一红,低头假装没听见,手里的药包差点捆歪了。
苏婉清瞥了她一眼,无声地笑了。
院子另一头,
白焰打着哈欠翻了个身,暗金色的尾巴扫过地面。
“吼。(又在谈钱,无聊。)”
鸡大娘从花圃后面探出脑袋:“咯。(不谈钱,难道谈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