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九个当家里,有六个觉得这事跟自己没关系。
“翻江蜃那怂货,本来就是个软蛋!”
砰!!
坐在上首的翻江太岁拍着桌子大骂。
此人体型魁梧,一张国字脸上横亘着一道刀疤,从左眉贯穿到右颊,看着就不是善茬,半步宗师的修为在云梦大泽外围这一亩三分地上,足以横着走。
“落霞口那事儿,是翻江蜃自己没用,搞什么埋伏,连个人影都没摸着就被人端了,活该!”
旁边一个矮胖的中年人接话:“太岁哥说的是,翻江蜃跟独眼蛟本来就是外围的小虾米,被人收拾了也不稀奇,可那个罗宇……”
“罗宇怎么了?”翻江太岁一瞪眼。
矮胖中年人缩了缩:“我是说……他那些畜生,据传还挺厉害的……”
“厉害个屁!”翻江太岁“啪”的一拍桌子,震得茶碗跳了起来,“陆地上厉害有什么用?这是云梦大泽!是老子们的地盘!他罗宇能耐再大,能比得过咱们对这片水域的了解?”
话糙理不糙。
云梦大泽的水匪之所以几十年剿不干净,就是因为这片水域太复杂了。
暗流、暗礁、沼泽、芦苇荡、水底洞穴……没有本地人带路,再强的军队进来也得抓瞎。
更何况,
连环坞本身的防御工事经过了三代水匪的修缮加固,铁索横江、水下暗桩、火油船阵,层层叠叠,就是给十万正规军都未必啃得动。
正说着呢。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
“太岁爷!有人来了!”
翻江太岁眉头一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