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喝够了水失去反抗力之后,再把人扔到远处的浅滩上去。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水面上只能看到一个又一个水军被拽下去,连声都来不及喊。
“不……啊!”
“啊!!”
“好……好可怕,好可怕啊?”
“…………”
恐惧是会蔓延和传染的。
当第一个水军失去了抵抗的勇气之后,整支前朝水军的士气就彻底崩了。
有人开始往岛上跑。
有人跪在甲板上磕头。
有人直接把武器扔了,双手举过头顶嘶吼着“我投降”。
可惜,
没人听他们的。
蛟龙还在横推。
巨雕还在切割。
大鼋还在吃铁。
水猴子还在拖人。
从罗宇下达命令到现在,过了多久?
半盏茶。
一百三十艘战船,已经只剩下不到四十艘还浮在水面上了。
而这四十艘里,
能正常行动的不超过十艘。
陈无咎还悬在半空中。
没有再动手。
不是不想动,是不知道该往哪动。
打蛟龙?打不过。
打巨雕?追不上。
打那只大鼋?在水底根本够不着。
他引以为傲的一万两千水军精锐,现在正在被屠杀,而他这个宗师中期巅峰,连手都插不上。
这种无力感,
比被打败更让人崩溃。
“国师!”
三供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水里爬了出来,浑身湿透,嘴角还挂着血,站在一块漂浮的船板上朝他喊。
“不能这么打下去了,那个镇南王的宠兽太强了,正面硬拼我们没有胜算!”
陈无咎抹了把脸上的水雾。
是啊,
正面打不赢。
蛟龙一只就够碾压他们五个了,更别说还有天上的两只巨雕,水里的那只大鼋,还有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水猴子。
那怎么办?
陈无咎的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落在了远处那只巨龟的背甲上。
那个狗日子的镇南王还双手插腰的站在那里。
从头到尾没动过一根手指头。
陈无咎的眼睛眯了起来。
擒贼先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