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够得到应有的回报,能够让我母亲过上好日子。”
“但后来……我母亲生病了,很重的病,我求教会的人帮忙救治,但你猜他们怎么说?”
格雷格没有说话,但回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便已经猜到了结局。
塔莱雅继续道:
“他们说,教会的圣水和高级治疗术是需要配额的,像我母亲这样的普通平民,不在优先治疗的名单上,如果想要获得治疗,需要缴纳一笔高昂的费用,而那笔费用,是我在教会五年的津贴加起来都远远不够的。”
塔莱雅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压抑的愤怒:
“等母亲死了后,我才知道,那些所谓的配额,不过是上层的人用来敛财的手段罢了,圣水被层层克扣,低价配给被高价倒卖,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得不到帮助,而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哪怕只是手指破了点皮,都能享受到最高级的治疗。”
她攥紧了拳头:
“那之后我终于看清楚了,所谓代表着圣洁的光明教会,也不过只是一群披着神圣外衣的豺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