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一直都是十阶。”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优势，和当下最应该做什么。
最初，听到石甲拒绝时，峥野是生气的，怎么会有这么不识好歹的兽人，敢拒绝他的雌主。
但听完石甲的解释后，峥野觉得他的选择可以理解。
换做是他，他大约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对庇护自己长大的种族，兽人们抱有很深的感情。
峥野，“海笙还在休息，等她醒来，你亲自和她说。”
石甲看了眼外面的天空，大致估计了下现在的时间，“你转告海笙圣雌就好，今天是集市的最后一天，我还得继续去换东西。”
他们部落现在生活的地方，资源太匮乏了，四周不是海兽就是一些异兽、凶兽，其他所有物资，他们都缺。
现下，他们这些年轻兽人，但凡遇到可以换物资的机会，绝不会放过。
说完，不给峥野反应的时间，他就已经离开了。
海笙睡饱了才起来，她斜倚在兽夫身上，时不时看一眼门口的方向。
峥野一早晨心神不宁的，不知道该怎么和海笙说，从小到大海笙还没被兽人拒绝过。
“峥野你怎么了？怪怪的。”
峥野眼睛一闭，豁出去了，“石甲已经来过了。”
他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海笙重复了一遍，就连当时他们俩的表情都模仿出来了。
海笙掏了掏耳朵，“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他拒绝了一个圣雌？”
“嗯，他的部落现在好像非常缺战斗力强的兽人，他想先护着族里的小崽子长大，然后再考虑其他。”
海笙深吸一口气，“你有没有说我相中他了，我是圣雌。”
“说了。”峥野小声说，“他说他这个等阶不会是第一次被圣雌相中，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兽生漫长，他可以先为部落付出二三十年。”
海笙豁然起身，雄性们赶紧拉住她，“笙笙，是他不懂事儿，居然敢拒绝圣雌，我们去打他，你不用自己动手。”
“你们是不是蠢，你们打他不就是告诉所有兽人，我被拒绝了吗？
好丢兽啊。
我们去找栖栖，她肯定有办法。”
于是空栖就见到了一只气鼓鼓的海笙。
了解完因果关系，空栖并不觉得石甲有错，反而，她很欣赏他的担当和坦诚。
但，此刻，天大地大海笙最大。
现在可不是讲道理的时候。
她让兽夫们准备了一堆好吃的，陪着海笙一起，边吃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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