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锦衣卫到处抓人,蓝玉一党的人,全都被押上刑场。”
苏长青没有回头。
“朱元璋这次是铁了心要清洗朝堂。”
“楼主,蓝玉手下有个旁系血脉,是个刚满月的婴儿,锦衣卫也要杀。”
苏长青转过身。
“在哪儿?”
“城南刑场。”
苏长青拿起桌上的剑。
“红衣呢?”
“红衣楼主已经带人去了。”
苏长青把剑挂在腰间,往院外走。
“走。”
城南刑场,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地上躺着一排尸体,刽子手站在旁边,刀上还滴着血。
一名妇人跪在地上,怀里抱着婴儿,婴儿哭得撕心裂肺。
监斩官念完罪名,挥了挥手。
“行刑。”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朝妇人走去。
妇人把婴儿抱得更紧,闭上眼。
刀落下的瞬间,一道剑气从天外飞来,直接击碎了鬼头刀。
刽子手愣住,刀柄还握在手里,刀身已经碎成几截。
苏红衣带着血衣楼的人从天而降,落在妇人面前。
她冷冷地扔下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血字。
“楼主有令,这孩子他保了,谁敢动,血衣楼灭他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