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正在重新摸底,要是被查到,会有麻烦。”
苏长青把茶杯放在桌上。
“封楼。”
苏红衣的手搭在剑柄上,没出声。
“老祖,封楼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苏长青靠着椅背,目光落在院门外的树上。“所有暗桩撤回来,分堂关门,人该种地的种地,该做买卖的做买卖。”
苏红衣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了一下。
“血衣楼跟了您三十多年。”
“跟了三十多年,也该歇歇了。”
苏红衣站在那里,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
“那些人不会甘心。”
“不甘心也得甘心。”苏长青看着她。“大明的家事,让他们自己解决。朱家的皇位,朱家的藩王,朱家的削藩,跟我们没关系。”
苏红衣低下头,盯着桌上那块令牌。
“上次刑场的事,锦衣卫记着呢。要是封楼,那些人散出去,没了血衣楼的名号护着,被锦衣卫逮住怎么办?”
“逮住就逮住。”苏长青的语气没什么波动。“封楼之前把身份洗干净,户籍、路引,你比我懂。”
苏红衣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她在苏长青跟前待了这么多年,分得清哪些话能劝,哪些话说了也白说。
“那孩子呢?”
“哪个孩子?”
“刑场上救下来那个,蓝玉旁系的。”
苏长青端起茶杯,发现空了,又放下。
“找个靠得住的人家,改姓,别让他知道自己姓什么。”
苏红衣点了点头,把令牌从桌上拿回来,重新挂在腰间。
“我会安排。”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老祖,要是哪天大明真出了事,您还管不管?”
苏长青没回答,拿起脚边的鱼竿,往溪边走去。
苏红衣看着他的背影,站了几息,转身出了院门。
脚步声消失在山路尽头。
苏长青坐在溪边,把鱼钩甩进水里,浮漂在水面上晃了晃,定住了。
风吹过后院那棵新栽的松树苗,细细的枝叶抖了一下。
画面在这里停了。
剧场的灯光暗下去,帝师传的历史画面缓缓褪成底色。
苏念坐在直播间里,手里捏着一块玉佩,冲着镜头翻了个面。
玉佩不大,拇指盖大小,青白色,边角磨得圆润,正面刻着建文两个字,背面什么都没有。
“你们看,这个。”苏念把玉佩凑近摄像头。“我在我哥抽屉里翻到的,跟袜子放一块儿的。”
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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