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字？大晚上的练字？”
明兰郑重地点点头，如兰在旁边帮腔道：“对啊，大晚上的，总不能绣花吧。”
大娘子扫了一眼她俩，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嫌弃，无可奈何道：“行吧，不去就不去吧，省得我替你们操心了，在家待着就待着吧。”
“我去街上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小玩意儿给你们带回来，也当是沾沾热闹了。”
说完又看了一眼如兰才转身离开。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说她不爱热闹爱清净，我不是听错了吧？”
大娘子走在院子里还在疑惑。
刘妈妈道：“大娘子没听错，是这么说的，奴婢都听见了。”
“还说要练字，上元节正是玩儿的时候练的什么字啊？该练的时候也没见她练，不知道这两个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明兰也是，往年这时候，那卫小娘给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宫里娘娘一样，恨不能当场就找个世家勋贵嫁了，今年这样的一反常态，那顾家不行了不是还有别家吗？竟然也不提了，真是奇怪。”
“这六丫头是清净的都赶上庙里的姑子了，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看如兰是受了她的影响了。”
刘妈妈安慰道：“大娘子别担心了，都是小孩子，伤心几天过去了也就好了，咱们姑娘一向是心宽，就是这事儿上钻了牛角尖，不过有六姑娘陪着，这几天不是好多了？”
大娘子叹了口气，“也是，幸亏有个六丫头，不然她连饭都不愿意吃。”
“不过你说这两个丫头是不是冲着什么了？平时好好的，一遇到婚事就麻烦不断，我原本以为如儿的婚事就够难的，结果明兰遇上那顾廷烨，更是一言难尽，这两个真是。”
大娘子说着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那年上元节如兰和明兰双双掉进了花园的池塘里，便怀疑道：“哎，你说不会是有人见不得这两个丫头嫁得好，在背后诅咒，下了降头什么得吧？不会是墨兰那贱丫头又动了什么歪心思不成？她近些天刚回娘家了。”
“不行，等空闲了得找个靠谱的大师看看，说不定姻缘就能顺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