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我,也还有别人!光是我调查出来的,两只手都不够数。”
从宣讲会见到你的那天,郑则就不受控制地被吸引,欲念悄然滋生,并且每一天都在膨胀,最终“砰”的炸开,淋得他面目全非。
他太想拥有你,想得发疯,想得越来越扭曲。
江照野并没有被他的话惹怒,嗤笑道:“那又怎样,我回来就是为了把你们全都处理掉。”
赵擎阳,林简,宋一恒……哦,还有探险社那个叫周远的。
他离开才一年多,好多恶心的虫子就从阴沟里冒出来,不知死活地想往你身上爬。
江照野想起路上接收的那一沓资料,眼眸微眯,阴沉沉地盯着郑则,透过他看到无数身影。
森冷的军刀抵上郑则的下颌,稍一用力,血珠便顺着刀刃滴落。
郑则的眼珠转动。
面前这个年轻军人眼中的占有欲浓稠到几乎要溢出来,相较他显露的痴迷,还要深重、可怕。
他忽然发疯地笑起来,“江照野,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话音未落就被一脚踹翻。
郑则额头磕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眼前一阵发黑。
失去耐心的青年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胸前狰狞的伤疤一闪而过。
“你说得对,但你们有什么实力跟我争?”
江照野强忍一年多没回来见你,就是为了一劳永逸。
当年他斗不过他爹,才让你逃走。吸取教训,凭着一股狠劲和一条命,江照野在堪称绞肉机的战场上几次濒死,终于爬上了少将的位子。
他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
你不在身边,他病发时只能靠吃药抑制。长此以往,也许因为副作用太大,他不再嗜睡,反而睡不着了。
门关上。
地下室的灯随即熄灭,只剩郑则一个人被黑暗淹没。
江照野顺着楼梯走回一层,在厨房的水槽边洗了洗手,冷水冲过指缝间干涸的血迹,把那些细小的裂口冲刷出隐约的痛感。
他抬起头,从窗玻璃的倒影里看见自己。眉眼沉冷,下颌绷着,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战场把他毛躁的棱角削去。
咬人的狗不叫,江照野早已学会将本性藏得更深,伪装成你需要的安全可靠的守护者。
他擦干手,上了楼。
……
凌晨三点多,你猛然惊醒。
本该趴在旁边的小白不见了踪影,你心头一紧,白天的记忆回涌,恐惧瞬间蔓延。
你没顾上穿鞋,慌张地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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