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暴君,不喜欢脏东西。
……
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独特气息,具体说不上来,总之很好闻。
你坐在菲尔曼的腿上,心脏都已经提到嗓子眼,还要艰难地装作不会动的人偶娃娃。
男人捻起你的一缕发丝,指尖柔滑的触感让他毫不吝啬自己的赞扬:“真是朵漂亮的小玫瑰。”
“你叫什么,会说话吗?”
温和的询问传来,你险些吓个半死。
冷静,冷静。
说不定在诈你呢。
你全当没听到,继续做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
小脸蛋忽然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抬起,男人灰蓝眼眸半垂,俯视的角度,隐隐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Piccola,你的伪装很稚嫩。”
“正常的娃娃,眼睛不像你这么充满生机。”
Piccola是小女孩、小家伙的意思。这个称呼被菲尔曼低沉性感的微哑嗓音道出,安抚中又夹杂一丝克制的圈占意味。
你并不是很理解北部的语言文化,只觉他在威胁你,提心吊胆、瑟瑟发抖。
菲尔曼并不着急。
他拇指按在你的唇角上,缓慢移动,蹭过你下眼睑的位置。
像在抚摸一尊贵重娇弱的藏品。
片刻后,他又问道:“喜欢什么样的裙子?”
“……”
你倔强地坚持用沉默回答他。
菲尔曼一下一下顺着你的发丝,轻叹道:“看来我还没有赢得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