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宴会厅的侧门溜了出去。
走廊里铺着厚实的暗红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你凭着记忆往菲尔曼的卧室方向走,楼梯台阶对现在的你来说有些高,得手脚并用地爬。
好在一路没撞见什么人,好不容易推开那扇厚重的房门,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扑进绵软的床褥里。
卧室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亮着。
你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枕头中央,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发呆。
好想知道人类身体的情况。
是已经死了,被当作无名尸处理掉,还是躺在某家医院的病床上,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
假如找到,还能回去吗?
胡思乱想了不知多久,倦意涌上来,眼皮渐渐发沉。
迷迷糊糊间,你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菲尔曼回来了吗?
你动动手指想坐起来,但实在困得厉害,连眼皮都掀不开,索性继续躺着。
门开了又合上。
来人的脚步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听到脚步在门口停了几秒,随后便往床的方向走来。
一股香水味飘来。
浓郁甜腻,玫瑰与麝香混合,和菲尔曼身上那种清冽沉静的气息截然不同。
困意顿时消退大半。
床垫微微陷下去一角。有人坐在了床边,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似乎正在解开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