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医院。
白色的廊道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员守在楼梯口。
菲尔曼抱着你经过时,他们微微颔首,目送他通过,没有询问任何证件。
你这才意识到,整层楼都已经被控制住了。
名义上是官方的保护性隔离,实则通行权掌握在科莱尼奥家族手里。
菲尔曼的势力触角延伸范围,远比你想象得要长。
你们走进一扇半掩的门。
病房空间不大,两个学生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声说话,一个躺在床上输液,还有一个靠着床头翻一本旧杂志。
窗边的女孩最先抬起头,你一眼认出她同班的柳柳。
她看起来瘦了不少,手腕上缠着纱布,但精神还算不错。
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陌生男人,她警惕地绷直身体,目光掠过你时,明显愣了一下。
“请问……你是?”
菲尔曼语气温和:“我是委员会的特派代表,今天过来看看各位的情况。”
你窝在他怀里,安静地装作普通的人偶,琉璃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柳柳。
她忍不住朝你这边看了看,“这个娃娃好精致,像真的一样。”
柳柳心里偷偷嘀咕,好奇怪的代表,为什么要带只娃娃?
难道是某些北部人的小癖好吗?
菲尔曼神色自若:“谢谢。”
他随口跟学生们聊了几句,无非是安抚性质的官方说辞,说当局会尽快协调他们与家属联系,并且承担所有医疗费用和返程安排。
学生们渐渐放松下来,开始主动谈起那天的事。
“感谢您的关心,我们恢复得还算不错,但是有一个同学还没醒过来。”
闻言,你心绪一乱,不自觉地攥紧了菲尔曼胸前的衣料。
他垂眸瞥了你一眼,“可以带我见见吗?”
……
推开重症监护室的房门,守在里面的带队老师听到动静,站起身:
“你们是谁?”
你的视线越过她,看向病床上躺着的人。双目紧闭,面色苍白,一副虚弱的、即将凋零的模样。
菲尔曼将你细微的反应收入眼中,无视老师的话,朝旁边跟来的医生询问:“她什么时候能醒?”
戴着金丝眼镜的主治医师态度恭敬:
“目前生命体征稳定,但脑部受到冲击,具体苏醒时间无法精确预估,可能几天,也可能……更长。”
“最长多久?”
“很难说,先生。我们只能继续观察。”
“给她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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