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说:“菲尔曼,你总是这样。为什么我的一切都要向你汇报?”
“如果我每天问你干了什么,见了谁,说了哪些话,你会高兴吗?”
“会。”他没有恼怒,轻轻捏住你的双颊,迫使你抬头与他对视,“我会很高兴。”
你哑口无言。
被他捏着脸颊,嘴巴微微嘟起,看起来气鼓鼓的。
菲尔曼注视着你这副模样,眼眸中掠过一丝笑意,“怎么不继续问了?”
“我、我是在跟你讲道理。”
“嗯,在听。”
他的语气分明没当回事。
你艰难地从他手里挣出来,搓了搓脸蛋,仰头瞪他。
男人刚沐浴过的深栗色头发柔软地垂在额前,没有梳理整齐的时候,少了几分矜贵疏离,多出一种慵懒的危险感。
你抿了抿唇。真讨厌他一直从容不迫、永远猜不透的模样。
“菲尔曼,假如你喜欢乖巧听话的漂亮人偶,我想,露西亚会更合你心意。她那具身体制作得比我还要精致。”
最重要的是,露西亚心甘情愿,成为菲尔曼的“宠物”。
但这句话你没说。
空气凝固一瞬。
随即,菲尔曼喜怒不辨的嗓音响起:“只是一天而已,我的小公主好像就被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