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的会议之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旧笔记本,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一些名字和关系线。她看了几眼,然后把笔记本合上,重新锁进抽屉。
对于昨天那场官司的失败,陆亦可心里没有半点沮丧。她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陈海能赢,甚至可以说,她早就预见到了这个结果。
她让陈海去接这个案子,让陈海去跟祁同伟打擂台,目的从来就不是赢,她只是想看看,在季昌明和祁同伟之间,陈海会被碾成什么样,而她陆亦可又能从这场碾压里捡到什么。
现在她捡到了。她看到了季昌明的虚弱,看到了陈海的无措,也看到了祁同伟在汉东政法系统里那种不动声色却又无处不在的影响力。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要靠近那股力量。
既然陈海那条迂回的路走不通,她就不绕了。
当天上午,陆亦可随便找了个理由跟处里请了假,说是家里有点私事要处理,然后驱车离开检察院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