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京州的。”
“易学习去京州,是给李达康输血去的,可不是拖他后腿。只不过李达康自己做事没有底线,习惯了大包大揽、一言堂,易学习去了之后,按规矩办事,按程序审批,李达康就觉得处处受制。这能怨别人吗?怨他自己。”
裴婉晴笑着掐了他一把:“就你会找借口。你没见着李达康现在看见我,那眼神都恨恨的?上个月省里开会,我路过他身边打个招呼,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哼了一声就走了。”
江小易无所谓地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管他干啥?断脊之犬罢了。当初我在京州的时候,觉得他还行,起码有主见、有魄力,是个能干事的人。”
“但自从跟了沙瑞金,他算是半废了,做事畏首畏尾,瞻前顾后,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锋锐。被牵着鼻子走的人,成不了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