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各大道场听讲，只不过大家，那时就知道你是北帝的弟子了。”
‘雅’深呼一口气：“我虽然很希望，你拜入湮灭创世碑的那些强者门下，但扪心而问，北帝更适合你。”
“北帝拥有完整的空间规则力量，以及水之规则力量，他是拥有‘界限’与‘定义’两大权柄的神明。”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雅’补充道。
楚文深吸一口气：“多谢前辈提点，晚辈愿意拜北帝为师。”
忽然——
一声洪钟大吕回荡在这间房间内。
“好，上来吧。”
一条通往高处的阶梯，出现在楚文的身旁。
楚文对着‘雅’行晚辈礼后，便踏上了阶梯。
问天楼第六层，与楚文想象中任何修炼圣地都截然不同。
没有氤氲的灵气，没有繁复的铭文，唯有一片虚无的星空。
仿佛一步从人间踏入了宇宙深处，脚下是透明的虚空，能望见脚下五层楼阁微缩如模型，而头顶、四周，是缓缓旋转的亿万星辰。
寂静、深远。
一种并非没有声音，而是连“声音”这个概念都似乎被抹去的绝对寂静。他连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听不见，唯有思维还在转动。
就在这片星空的最深处，一道身影背对他，负手而立。
那人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成了整个宇宙毋庸置疑的中心。
万千星辰的流转，仿佛都只是他袍服上随呼吸明灭的缀饰。
他并未散发任何威压，但楚文却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仿佛蝼蚁仰望苍穹，本能地想要匍匐。
楚文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绝对不能在这种场合下失态。
他艰难地向前迈出一步，躬身行礼，声音在这片寂静中竟也无法传递出去，只能依靠意念。
“晚辈楚文，拜见北帝前辈。”
前方那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没有万丈神光，没有逼人气势，只有一张平静到近乎漠然的面容。
他的眼眸深邃，倒映着整个星海的生灭，目光落在楚文身上时，楚文感觉自己从血肉到灵魂，再到那枚浑源珠，都在瞬间被彻底洞察，毫无秘密可言。
“长歌天是我最喜爱的学生，也是我收徒至今，付出最多心血的一位学生。”
“与其说是学生，不如说吾早将他视如己出。”
“但是，他没有回来，哪怕时光回溯，他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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