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腕间一只阴镯安安静静。
宋沉霜从远处走来,手里提着一壶黑河酒。
“又接了什么任务?”她问。
陈平安接过酒,笑了笑。
“南边有座古尸城,听说有金行尸髓。”
宋沉霜看着他:“还去?”
陈平安抬头望向远山。
北坟已静。
旧墓已封。
灯册里没有他的名字。
他不再是谁的灯,也不再是谁的门。
但长生路还长。
他抬起袖口,阴镯微微发凉。
陈平安没有再占一卦,只是起身,带着独目女尸和黑甲水尸,往山外走去,只留下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