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站着。王凤霞不理他，去衣帽间拿换洗衣服，也没拿进洗浴间，只是放在床上，只是拿了浴巾进来。伍国栋已经不客气地躺在浴缸里，舒适的水温一下子让他整个人彻底放松了，就半睡眠地感受温水的浸泡。王凤霞也进来了，便有水“哗哗”溢出去。
她没躺下去，跪在那里洗头。像何小雯说的那样，这两天灰尘大，感觉头发都要打结了。洗头的泡泡落在水里，随着溢出的水往外流。她是背着伍国栋的，睁开眼便见她那硕大肥美的豚在眼前白晃晃的，不禁拍了一下。
她问：“你干什么？”
他说：“就是想拍一下。”
她说：“是不是还想咬一口？”
他说：“你太了解我了。”
王凤霞坐进水里，只让他能看到她的背。伍国栋确实没想要干什么？这两天有点累，泡在温水里有一点懒洋洋的感觉，一点不想动，更没想还要大运动量地消耗自己的体力。
王凤霞洗干净头发，把发顺到脑后，也躺了下来。她问，在想什么呢？伍国栋说，什么也没想。她说，可以跟你说点事吗？伍国栋问，想说什么？王凤霞说，我感觉得到，教育局长并不欢迎我。伍国栋说，这一点不奇怪，本来，他是党政独揽一身，让他分一半给谁都不愿意，而且，还是分给书记夫人。他说，党政一把手本来就有所顾忌，现在，他就更怯你几分了。
王凤霞说：“我根本没想要超过他。”
伍国栋说：“他未必这么想。”
王凤霞说：“看来我应该跟他好好谈一谈。”
伍国栋说：“谈什么？告诉他你并不想超过他吗？你怎么说他都不会相信的。你只能用实际行动让他放心。”
王凤霞说：“怎么样的实际行动才能让他放心？唯一的办法，只能是什么事都不干，挂个空名。你知道，我是做不到的！”
伍国栋说：“不一定就只是挂个空名什么事都不干。你多向他请示，服从他安排，在大家面前懂得维护他的威信，我想，他渐渐便能感觉得到。”
王凤霞说：“这一点也不难。”
伍国栋睁开眼看了王凤霞一眼，说：“我觉得，你要时不时提醒自己，否则，你会很自然地流露出一种‘我说了算’的味道。
他说，这些年，你一直都当一把手，就是在青山市当过一阵二把手，时间也不长，你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要改掉这种习惯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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