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凤霞说，还是把地板拖一拖吧？她站起来四处张望，问有拖把吗？二老板拿着稿子说，不用，不用。就是拖也不能让你拖。我们完了事，会有人进来拖的。王凤霞说，也没什么，拖那么几下就行了。二老板伸出手来按她的肩膀，要她坐下，这一按似乎都有一种触电的感觉，两人的脸都红了，但彼此很快又镇定下来。
他说：“坐吧！”
王凤霞坐下来，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想怎么就不多叫个人呢？下了班，两人还单独在一起，会不会让别的人有什么想法呢？这么想，她就觉得自己自己疏忽了，没考虑到影响了。又想，以后要多个心眼，不要以为自己这是为了工作就不怕别人议论。
二老板问：“要不要泡杯茶？”
王凤霞说：“我们开始吧！”
二老板坐了下来，看着稿子，突然笑了一下，说：“感觉有点怪怪的。”
王凤霞说：“你就当这会儿自己在讲台上。”
二老板点点头，说：“我说了。”
他清了一下嗓门，低头看着稿子，便念了起来。王凤霞抱着手坐在那里，很随意的样子，却见他只是盯着稿子，一字一句的念，甚至于连标点符号都了念出来，就打断他说，在台上讲话最忌讳两点，一是念稿子，二是头也不抬。这两点你都齐了。她说，你要把稿子上的文字转变成自己的语言，这样才会生动，才能打动人。不是不看稿，但不能总埋着头，这样会限制你的发挥。她问，你是不是对稿子还不熟悉？
二老板说：“看过好几遍了。”
王凤霞说：“那应该是很熟悉了。现在，你尽量不要看稿，尽量用你自己和语言来表述。确实记不住了，才看一下。”
二老板说：“我担心，不看稿，会离题。”
王凤霞问：“平时，你是怎么跟你的员工做报告的？”
二老板说：“那叫什么做报告？只是随便说些看法，也没有一个固定的思路，想到哪说哪。”
王凤霞说：“你是不是也试着这么说？”
二老板点点头，就想按王凤霞说的做法去做，但一开始，就停下来了。他说，一开始，总得说几句感谢话吧？总得感谢伍书记和戴市长对我们企业的关心，感谢进驻队这么长时间对我们企业的帮助，也感谢兄弟企业莅临指导吧？
王凤霞说：“所以说，你不能按着稿子说。有时候，可以适当地发挥一下。”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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