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凌宇一番话可谓是猖狂满满，嚣张至极，完全没给大堂这些掌柜的一点面子。
原本还维持着生意人客套的他们，这一刻彻底炸毛了。
“好啊，这才是杜家真正的意思么？好的很。”
“既然杜家不稀罕我们这些蝇头小利，那我们也不会没脸没皮硬贴着杜家了，告辞！”
“恭喜杜小姐找到一个大客户啊，我们这群小生意人不配合杜家合作，告辞！”
“杜小姐好本事，爹才死了几天，就傍上这么大的一个靠山了，惹不起，告辞！”
……
一群人彻底撕破了脸皮，话语也一个比一个难听，哪怕面色发白的杜瑶芳已经尽力赔笑挽留，可依旧一个个拂袖而去，眨眼间十几个掌柜竟没有一个留下的，全都夺门而出。
大堂内彻底安静了下来，杜瑶芳面色惨白，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跌坐在椅子上。
看她被打击成这个样子，龙凌宇摸了摸鼻子，心中不由暗道是不是发挥地太狠了？该提前跟她透个风的。
正要上前安慰，杜瑶芳蓦地抬头，愤怒地盯着他：“这就是你所谓的办法？”
龙凌宇点头：“没错，这下就没有人催了，而且少了他们，咱们的缺口不也缩小了不是么？”
看到龙凌宇这态度，杜瑶芳彻底爆发了，像一个发怒的雌豹子，歇斯底里开口：“然后呢，这下是没人催了，可我们损失了接近一半的生意，还将他们都推到了对头那里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毁了杜家！”
“那日不是说好的么，酒庄的生意都交给我们杜家，你不插手，可现在呢？”
“亏我在之前还那么信任你，期望你真能有什么好办法。”
“可你既然什么都不懂，就不要来指手画脚啊！”
她的眼中绝望的泪水在盘桓，然而就是强忍着不往下流，就这么倔强地抬头盯着龙凌宇。
不在在龙凌宇面前落泪，是她最后的尊严与坚持。
龙凌宇平静地看着她，听着她说完，这才开口：“是我不懂，还是你不懂，或者你不愿意懂？”
听到龙凌宇的话，杜瑶芳身子一颤，目光首次闪烁着挪向他处。
“你明白的是么？”龙凌宇却强迫着她看着他：“从一开始，他们都是没办法挽回的。”
“他们都是京城内有名的大掌柜，家大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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