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的。”
她站直身子，头顶的狐狸耳朵在风中微微抖动，往日里用来迎合世故的那份面具被一种彻底的决绝所取代。
“经历了那一次被绝灭大君夺走身躯的经过。”
停云迈开步伐，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种连生与死都捏在怪物手里的憋屈滋味，我停云这辈子绝不打算去尝第二次了。”
“听说绝灭大君也失去了命途力量变成了凡人，现在组了个乐队进行演唱，若不是时间紧迫，我还真想去见幻胧一面。”
她停在桂乃芬面前，伸手在素裳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告诉她，巡猎的复仇永无止境！”
停云转过身朝着星港的方向继续前行。
“无论未来如何，那也是小女子自己做的盘算。”
“我停云就算是死，这条命也得完完整整捏在自己手里。”
画面转过，鳞渊境内的古老建木枝丫低垂。
湛蓝的海水顺着高耸岩石边缘平缓滑落，砸出阵阵沉闷的水声。
往日里总喜欢穿着繁复华丽长袍的持明龙师们，此刻全都换上了一身毫无点缀的粗糙麻衣。
几位头发花白的老龙师双膝跪在冰冷青石板上，满是皱纹的额头紧紧贴着地面。
白露端坐在前方的玉座上，小手抓着宽大的衣摆，紧紧抿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为首的老龙师慢慢挺起佝偻的上身，满是沟壑的脸庞上流淌下浑浊的泪水。
“龙尊大人，老朽这大半辈子贪恋族中权势，为了稳固地位干过无数见不得光的腌臜勾当。”
老龙师嗓音沙哑粗粝，透着一股走到人生尽头终成泡影的悲凉。
“我们这群老东西不择手段的限制您掌握力量，去残害不听话的同胞，这双手上沾染的罪孽可以说是洗不干净了。”
周围的几名龙师跟着深深俯下身躯，哽咽的抽泣声在空旷的海面上散开。
老龙师用麻衣袖口擦去下巴上的泪水，腰背努力挺得更加笔直。
“可我们这帮老家伙就算再怎么混账，心底那份盼着持明一族繁衍生息的念头其实是从未变过的。”
他看着坐在高处的白露，黯淡的眼睛里逐渐亮起某种得到解脱的色彩。
“如今那片虚无要吞没咱们整个仙舟的活路，持明与仙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已经没了后路。”
老龙师趴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很快破皮渗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我们这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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