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酒馆,来到后巷一个僻静的角落。
晚风微凉,吹动着两人的衣角。
“好啦好啦,琴团长,这么严肃做什么。”
温迪揉了揉被抓住的手腕,语气轻松地抱怨着,“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喝杯酒再说的吗?”
“关于介绍信的事。”
琴开门见山,碧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认真,“你今天介绍来的那几位新人,我已经批准他们加入了。”
“介绍信?”
温迪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歪了歪脑袋,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纯粹的困惑。
“什么介绍信?”
琴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温迪的反应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一言不发,从怀中取出了那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件,递到了温迪的面前。
“这封信,不是你写的吗?”
温迪脸上的轻松神色,在看到那封信的瞬间,彻底消失了。
他接了过来,借着月光,仔细端详。
信纸是蒙德最常见的蒲公英纸,字迹是他无比熟悉的、带着几分洒脱与随性的花体字,而在信纸的末尾,还附着一缕微不可察、却又精纯无比的风元素气息。
那是独属于风之神的印记,绝无仿冒的可能。
“这……”
温迪的眉头紧紧皱起,他闭上眼睛,指尖拂过信纸,试图从那缕风元素中,读取出当时留下的记忆。
然而,脑海中一片空白。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从字迹到元素印记,这封信确确实实是出自他之手。
但是,他没有任何关于写下这封信的记忆。
一丁点都没有。
这就像是有人从他的生命中,偷走了一段时光,做了一件他该做却没有做过的事,然后又将证据,原封不动地塞回了他的面前。
“怎么样?”
琴看着他那变幻不定的神色,声音也变得干涩起来。
温迪缓缓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眼眸中,以往的轻快与慵懒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警惕。
他望着琴,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低沉得仿佛变了一个人。
“琴。”
“这封信,是我写的。”
“但是……”
“我完全不记得,我写过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