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默认般的模样，他心底竟生出一丝贪得无厌的奢望。
但很快，他眼眸瞬间黯淡下去，所有的雀跃与燥热褪去，只剩一片沉沉的空寂。
他想起高考结束的那个夜晚。
他鼓足勇气准备告白时，手机弹出的班级群消息，砸碎了他所有的期许。
陈定遥在群里连发九十九个红包，刷满屏的喜庆。
【我和只只在一起了，喜糖撒大家！】
那一刻，全班热闹喧哗，所有人都在起哄祝福，只有他满心欢喜瞬间碎裂成灰。
云遥枝擦完脸，见陆舟还呆站在旁边，轻声开口打破沉寂。
“我收拾好了，你要洗漱吗？”
盆里还剩一点水，正好够他用来洗个脸。
陆舟猛地回神，立刻压下心底翻涌的落寞，抬眼看向她时，又变回了温柔的模样，轻声应道。
“要的，只只你先去休息，这里我等会儿来收拾。”
她并没有走，还是站在他旁边。
“没事，我等你一起。”
这时邓华东再次开口，语气满是羡慕。
“没想到末世了还能吃到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