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见她认真替自己擦头发的侧脸。
他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轻轻呢喃。
“是不是很麻烦？”
云遥枝手上的动作一顿，垂眸看着他烧得迷离的模样，无语开口。
“知道麻烦还作死？你到底想干嘛？”
黎砚眼神朦胧，直直凝着她，嗓音沙哑。
“我不想让你烦……不想被你赶走。”
一句话，瞬间堵得云遥枝哑口无言。
她沉默几秒，无奈叹气，放弃了所有说教，把毛巾盖在他头上。
“行了，你别说话了。”
黎砚倒也是听话，只是望着她，没有再说话。
云遥枝给他擦完头发，看着他湿透的衣料黏在身上，又冷又重，只会加重高烧。
她伸手直接帮他脱掉了湿透的衣服，继续拿着毛巾帮他擦着身体，然而当看见他站着的东西时，更加无语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些。”
黎砚抿了抿嘴角，随即再次开口。
“抱歉。”
她今天听他说抱歉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也没有再说什么，给他擦干身子后，这才站起身说道。
“你自己拿套衣服出来赶紧换上。”
黎砚微微点了点头，从空间拿出一套衣服，然而手臂抬起的瞬间却一阵发软，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他抬眼无助地望着她，嗓音沙哑。
“没力气……”